因此,你迫切地需要一副手套,同时又不能让人觉察到你的需求。通过采购食物的方式,获得披萨店的一次『性』手套,最自然不过了,使用完后再不着痕迹地在六楼分享食物后丢弃,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我想大家一定对于甘女士,为什么总要拿走死者第二手机的原因,感到好奇,她为什么非要拿到手机不可?手机里究竟存有什么对她不利的证据,足以让她为此连杀两人?
请你们回忆一下之前我提到的死者衷正青拗断画框,留下了未知的讯息,比对这张照片看一下。”汉文赋掏出一张照片向众人展示。
这张照片有点模糊,清晰度较之前汉文赋所展示的差了许多,上面同样是躺在金库里的衷正青尸体,位置、角度、姿势都一模一样。
等等,李凡发现不一样的地方了。首先尸体周围还没有丢弃的画框纸盒等包装杂物,再一个极其关键的是在衷正青手边用画框的零碎木条拼了三个歪歪斜斜的字,看起来像大写的英文字母“gxb”。
见到照片的甘女士终于不再沉默有了反应,她“啊”地一声双手抓头,手肘重重砸到了桌面上,闭上眼睛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甘……甘晓白的拼音首字母?这不可能吧?”涵蝶姐吃惊地瞪着甘女士,
“是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死衷馆长?”
之前一直用封闭自己情感,来消极应对汉文赋犀利盘问的甘女士,在见到照片铁证后防御线彻底崩溃了。
她又哭又笑了好一会儿,双手使劲抓自己的头发,指缝间扯断了不少白发。李凡忽然发觉,仅过了两天,甘女士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原本还算黑的头发白了大半,四十几岁的人看上去有六十花甲。
“涵蝶,请你原谅我,我并不是故意杀死衷正青的。”甘女士嗓子暗哑。她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把拨『乱』的头发梳拢到耳后,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弄到那张照片的,总之你逮到我了。”甘女士终于恢复镇定,开口对汉文赋说。
“现在想来,还不如当初被承望逮到时,就痛快地承认一切,也不会有后面这些梦魇般的经历。你把我给看透了,我的确是个勇于迅速做决定的人。这『性』格有利有弊,好的地方大家都看见了,在事业上闯出了一片天地来;坏的地方就是不顾后果,做了错误的决定后,一错再错,永无翻身之日。”
“我真的不是故意杀死衷正青的,那只是一个意外。虽然他变了,从前那个极富才情和热血的衷正青不见了,他早已不是当年我认识的,那个衷正青了,但是我也不至于到要杀死他的地步。
他变得自私乖戾也好,抛弃自己的艺术理想,去迎合市场也好,搞各种哗众取宠的噱头去博人眼球也好,这些并不侵害到我个人的利益。
这是他的选择,他有这个权利在艺术和名利之间做出选择,于我来说,我只是对他感到失望,深深的失望。